HP:今天血盟闯祸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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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HP:今天血盟闯祸了吗?》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黑金猫猫”的创作能力,可以将邓布利多司诺特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HP:今天血盟闯祸了吗?》内容介绍:血盟活了------------------------------------------。 。:阿利安娜·邓布利多死了。。,在魔咒的光束横飞的那个瞬间,一枚小小的玻璃瓶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怀中滑落,摔在了教堂后面的碎石地上。。 。 ,没有地动山摇的魔法波动,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注意到它正在碎裂。,像一面被石子击中的镜子,裂缝从中心向四周蔓延。,大部分落在了泥土上。,不顾脏污,将能捡起来的碎片一片...

城堡里的日子(上)------------------------------------------,这个从地里长出来的少年完全没有方向感。,而是一种近乎魔幻的,能在一条笔直走廊里走丢的能力。 ,邓布利多司诺特从校长办公室走到八楼的弗立维教授办公室去送一封信。,中间只有一个拐角。,最后被一幅画着骑士的画像送回了校长办公室,手里还攥着那封信。,据骑士说,是因为司诺特在路上喂了一只流浪猫,然后跟着猫走到了三楼,又从三楼走到了地窖,然后在地窖里迷了路,最后被一幅画着水果的静物画指点着找到了回八楼的路,但那个指点是错的,他实际上去了四楼。“你怎么会走到地窖去的?”邓布利多问,语气里没有责怪,只有一种深深的好奇。,说:“那只猫是灰色的,它的眼睛是**的。” “所以?所以很好看。”司诺特说,表情非常认真,“我就跟着它走了。” ,然后叹了口气。,邓布利多亲自带司诺特走了一遍从校长办公室到大礼堂的路线,边走边讲解:“出门右转,下楼梯,经过巨怪挂毯,再下两层楼梯,看到石像鬼左转,穿过门厅就到了。”,认真地重复了一遍路线,然后在邓布利多转身回办公室拿东西的间隙,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送回了校长办公室。,他在七楼的厕所门口发现司诺特正蹲在地上看一只蜘蛛结网,已经看了至少二十分钟。
“蜘蛛网在光线下会发光。”司诺特这样解释自己的行为,“亮闪闪的,很好看。”
第三天,邓布利多放弃了教他认路。
“你不必记住路了。”邓布利多温和地说,在司诺特的校服衣领内侧施了一个追踪咒,“你只管走,我会找到你的。”
“霍格沃茨的楼梯和走廊有自己的脾气,它们也会帮你找到你想去的地方,只要你不太着急。”
司诺特对自己总是走丢这件事并不感到沮丧。
事实上,他完全不觉得迷路有什么问题。
在他看来,走错路只是意味着他能看到更多的东西。
更多的走廊、更多的画像、更多的窗户和更多的小动物。
他的脑子里没有“目的地”这个概念,或者说,他的目的地永远是他当下所在的地方。
于是他很快发现,霍格沃茨是一座活的城堡。
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上的“活”。
楼梯会自己动,门会自己开,画像里的人会跟你聊天(虽然他们说的东西你十句里有八句听不懂),盔甲会在半夜巡逻(据说是皮皮鬼的恶作剧,但皮皮鬼本人否认),还有无数条隐藏的密道和密室,等着被不小心撞开。
司诺特撞开了好几条。
第一条是在他到达霍格沃茨的**天。
他在追一只跑丢了鞋子的家养小精灵时,不小心撞上了一面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石墙。
石墙发出一声闷响,然后像一扇门一样朝两边滑开了,露出后面一条窄窄的、向下延伸的石阶。
那个家养小精灵,他自称“奇奇”,是霍格沃茨厨房里的一名帮工,在石墙后面尖叫了一声,然后一把抓住司诺特的手腕,把他拽了进去。
“这里不能随便进!”奇奇的声音尖细而急促,他的耳朵紧张地抖动着,“这是老通道!老通道!好多好多年没有人走过了!连费尔奇都不知道!”
司诺特站在那条通道里,四下看了看。
通道很窄,只够一个人侧身通过。
两边的石壁上长满了青苔,头顶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摇摇欲坠的油灯,灯芯上跳动着微弱的蓝色火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的气味。
通道的尽头是一扇木门,木门后面是一个堆满了破旧桌椅的房间。
“我们在湖底下。”司诺特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奇奇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
“水的气味。”司诺特说,然后抬起手,指了指窗户外面,黑暗中有什么东西游了过去,带起一串银色的气泡。
司诺特的眼睛亮了。
“亮闪闪的。”他说。
奇奇绝望地捂住了脸。
后来邓布利多告诉他,那条通道是霍格沃茨建校之初就有的,连接着城堡地下的一个废弃储藏室和黑湖的一条支流。
几个世纪以来,只有最老的家养小精灵知道它的存在。
“你是怎么找到的?”邓布利多问。
“跟着一只丢了鞋子的小精灵。”司诺特说。
邓布利多又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那只小精灵叫奇奇?”
“嗯。”
“奇奇已经一百三十岁了,他上一次丢鞋子是在一九二三年。”
“那他找到鞋子了吗?”司诺特问。
“找到了。”邓布利多说,“据我所知,那双鞋子现在在你的枕头底下。”
司诺特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邓布利多笑了。
司诺特在霍格沃茨的人缘好得出奇,如果“人缘”这个词适用于非人类生物的话。
猫头鹰们开始主动往他的窗台上落,哪怕没有信件要送。
费尔奇的洛丽丝夫人每天早上准时蹲在校长办公室门口,等司诺特出来摸她的头。
就连禁林边上的那些神奇生物,护树罗锅、嗅嗅等等也开始在城堡边缘徘徊,好像知道城堡里住着一个能让它们放下戒心的人。
有一天,麦格教授在教学楼的走廊里发现了一只长角水蛇的幼崽。
那是一只不到两英尺长的小家伙,银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两只嫩芽一样的角还没有完全长出来。
它蜷缩在一副盔甲的空心头盔里,发出一种类似于猫咪打呼噜的声音。
麦格教授的第一反应是拔出魔杖,第二反应是叫人来处理。
但等她看清那只水蛇的头盔下面垫着的东西之后,则变成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头盔下面垫着的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沾满了泥土的白色衬衫。
那件衬衫她很眼熟。
因为那正是邓布利多几天前从霍格莫德的成衣铺里买回来的一打衬衫中的一件。
而那个穿着这些衬衫的少年,此刻正蹲在走廊的另一头,用一种极其耐心的、温柔的语气跟一只嗅嗅讨价还价。
“你把它还给我,我用这个跟你换。”司诺特摊开手掌,手心里躺着一颗他从黑湖边上捡来的、被湖水打磨得光滑圆润的黑色卵石。
卵石上有一道金色的纹路,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那只嗅嗅(一只浑身漆黑的,长着长嘴巴的,眼睛大得像铜铃的生物)低头看了看那颗卵石,又抬头看了看司诺特,然后不情不愿地把嘴里叼着的一枚银西可吐了出来。
司诺特把银西可捡起来,在衣服上擦了擦,心满意足地塞进了口袋。
然后他抬起头,看见了麦格教授,以及麦格教授手里捧着的、裹着他衬衫的水蛇幼崽。
“哦,”司诺特说,“你找到它了,我找了它一上午。”
麦格教授深吸了一口气。
司诺特先生,”她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紧,“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禁林里的长角水蛇幼崽会出现在城堡四楼的走廊里?”
“它跟着我进来的。”司诺特说,语气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我在湖边洗脸的时候它游过来的,然后就不肯走了,我怕它在走廊里着凉,就拿衬衫给它当了被子。”
麦格教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想起自己在霍格沃茨教了几十年的书,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
有调皮的,有聪明的,有懒惰的,有勤奋的。
有能把教室炸上天的,也有能把魔药学论文写成十四英寸长的抒情诗的。
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学生,会用自己的衬衫给一只长角水蛇幼崽当被子。
“你知不知道,”麦格教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长角水蛇是有毒的?虽然幼崽的毒性不强,但它的皮肤分泌物可能会让你起疹子?”
“它不会伤害我的。”司诺特说,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个已经被证明过无数次的数学公式。
他走到麦格教授面前,伸出手,那只水蛇幼崽立刻从衬衫里探出头来,用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他的手指,发出一种类似于小猫撒娇的声音。
麦格教授沉默了。
“把它送回禁林。”她最后说,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今天下午之前,我需要你向我保证,司诺特先生。”
“我保证。”司诺特说。
他确实把水蛇幼崽送回了禁林。
但在回去的路上,他又捡到了一只受伤的护树罗锅,一只迷路的刺猬和一只看起来像是被遗弃了的猫头鹰幼崽。
他把它们全部带回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书桌上蹲着一只猫头鹰幼崽,正在啄他的羽毛笔。
他的椅子上趴着一只刺猬,正在他的坐垫上打盹。
他的窗台上站着一只护树罗锅,正在用细长的手指拨弄他的水晶球。
而他的地板上,司诺特正盘腿坐着,怀里抱着一只看起来大了一圈的长角水蛇幼崽,脸上带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不是同一只水蛇幼崽)
“校长,”司诺特仰起头看着他,“你的办公室真暖和。”
邓布利多站在门口,看了几秒钟,然后慢慢地、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司诺特,”他说,“你知不知道,我的办公室里已经很久没有来过这么多……客人了。”
“它们不是客人,”司诺特认真地说,“它们是我的朋友,你的办公室也是它们的家。”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起来。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温柔,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的柔软。
“好吧,”他说,“那就让它们住下吧。但有一条规则——不许在我的书桌上打翻墨水瓶。”
猫头鹰幼崽立刻打翻了一个墨水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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