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在请我赴宴。
“冷宫旧人,浣衣局的兰嬷嬷,守门的小豆子,还有替娘娘埋狗的两个杂役。 ”
他顿了顿。
“皇后娘娘说,娘娘最重旧情,总不会看他们因你而死。 ”
温蘅很懂。
她知道刀扎哪里最疼。
兰嬷嬷曾在冷宫分我半碗馊粥。
小豆子曾替萧珩偷过炭,被打折两根手指。
那两个杂役我连名字都叫不上来。
可他们只是活着。
谢无咎冷声道: “她拿你当饵。 ”
我把药瓶攥得发烫。
“我若不去,他们今晚就死。 ”
“你去了,也未必能活。 ”
沈却看着我。
“萧珩不会杀你得太快。他要你跪,要你认错,要你承认温蘅肚子里的孩子比你十年苦熬都贵重。 ”
庙外传来兰嬷嬷的哭喊。
“娘娘别出来!老奴一把年纪,不值当! ”
紧接着是鞭子抽在肉上的闷响。
一声。
两声。
小豆子哭着喊: “姜姐姐,我不疼! ”
那孩子从小胆小,连鸡血都不敢看。
我将假死药藏进发髻,推开谢无咎的刀。
“让路。 ”
谢无咎的手背青筋暴起。
“姜照雪,你若再回那座宫,我未必救得出第二次。 ”
“那就别救。 ”
话出口,沈却忽然笑了一声。
“还是这个臭脾气。 ”
他从怀里取出一枚铜哨,塞进我手心。
“撑不住就吹。 ”
雨水打在脸上。
宫灯照出满地泥泞。
赵缄看着我走出来,眼里闪过不忍。
那点不忍很快被职责压下去。
“娘娘,得罪。 ”
锁链扣上手腕。
阿黄从庙里扑出来,咬住赵缄的靴子。
禁军拔刀。
我跪下,抱住阿黄的头。
“别动它。 ”
赵缄俯身,压低声音。
“娘娘,陛下今夜在昭阳殿,皇后也在。 ”
“他想看我怎么死? ”
“陛下说,若你肯向皇后叩头赔罪,便留你一命,送去皇陵守墓。 ”
守墓。
守我父兄被开棺戮尸后的空坟吗?
雨越下越大。
进宫门时,宫人们挤在廊下看我。
从前他们唤我姜姑娘。
后来唤我太子妃。
今日唤我疯妇。
昭阳殿灯火通明。
温蘅靠在萧珩怀里,唇色苍白,眼角却红得精致。
看见我被押进来,她轻轻缩了缩。
“陛下,臣妾怕。 ”
萧珩抬手遮住她的眼。
“别看。 ”
他看我的时候,眼神却冷得没有半分遮掩。
“姜照雪,跪下。 ”
膝弯被人狠狠一踹。
我摔在金砖上。
碎裂的手腕撞出一声脆响。
萧珩皱了皱眉。
下一刻,温蘅捂着腹部低吟。
“陛下,孩子…… ”
萧珩立刻收回目光。
“传太医! ”
沈却从殿外提着药箱进来。
他与我擦肩而过时,指尖在袖中轻轻一碰。
那枚假死药,落进我掌心。
温蘅忽然指着我尖叫。
“她手里有东西! ”
宫人扑上来掰开我的手。
黑色药丸滚到萧珩脚边。
殿内死寂。
温蘅哭着扑进萧珩怀里。
“陛下,她要毒害我们的孩子! ”
萧珩盯着那药丸,声音发颤。
“姜照雪,你当真要朕恨你到这一步? ”
我望着他。
十年冷宫,半碗糠粥,一盏残灯,原来抵不过温蘅一句哭喊。
殿门外,兰嬷嬷被拖了上来。
她满身是血,手里还紧紧攥着一块破布。
那是我当年给萧珩缝冬衣剩下的料子。
温蘅柔声道: “姐姐不肯认错,便从她开始吧。 ”
侍卫举起棍子。
木棍落下的瞬间,我的额头被按向冰冷金砖。
3.
第一棍砸断了兰嬷嬷的肩骨。
她连叫都没叫出声。
温蘅靠在软枕上,轻轻叹气。
“姐姐,你看,本宫也不想这样的。 ”
萧珩坐在她身边,手指按着眉心。
他没有让人停。
这比他亲手打我更疼。
小豆子被推上来时,脸上全是泪。
“陛下,奴才求您,姜姐姐没有害皇后,阿黄是奴才捞的,跟她无关。 ”
温蘅笑意淡了。
“小小阉奴,也敢污蔑本宫? ”
赵缄垂着眼。
“掌嘴。 ”
巴掌声在殿里响了二十下。
小豆子的脸肿得看不出原样,嘴里还含糊喊着冤。
我抬起头,血从额角流进眼睛。
“温蘅,你冲我来。 ”
她像听见什么笑话。
“姐姐,你把泔水灌
精彩片段
主角是姜照雪沈却的现代言情《新后玩受惊文学,我反手灌她滚烫泔水》,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现代言情,作者“摸鱼小静”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我陪太子在冷宫吃糠咽菜十年,他登基第一天封了太傅之女为后。新皇后娇滴滴地跟我玩起“受惊”文学。“本宫见不得这些粗鄙之物,看到姐姐手上的冻疮,本宫恶心干呕了。”我反手将刚捞出来的滚烫泔水强行灌进她嘴里:“现在还恶心吗?”“你刚才派人溺死我相伴十年的瘸腿老狗时,我也不太舒服了。”皇帝心疼得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皇后怀有龙嗣,你怎敢如此恶毒?朕要废了你!”我冷笑,拔出侍卫的佩剑,直接捅穿了皇帝最宝贝的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