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眠,受启发和照着背,是两回事。”
她身后的礼仪老师赶紧上来:“林老师,马上到您发言了,现场还在直播。”
我接过话筒,走上台。
台下的顾砚辞坐回原位,椅子下面那块应援牌还露着边。
姜眠站在侧幕,眼睛直直盯着我。
我把原本准备好的发言稿合上。
主持人笑着说:“林老师作为春禾奖学金的设立人,想必对刚才姜眠同学的发言也很欣慰吧?”
我看向台下。
“欣慰谈不上。”
会场安静了。
我说:“刚才那段话,三年前我讲过。今天再听一遍,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
主持人笑僵在脸上:“林老师真会开玩笑。”
我把手机递给旁边的工作人员:“麻烦帮我放一段视频。”
顾砚辞猛地站起来:“林疏月!”
我没看他。
屏幕亮起,是三年前的论坛视频。
里面的我穿着黑色裙子,说:“我曾以为自己的人生没有光,是我母亲教会我,女人可以自己做自己的灯。”
几秒后,屏幕又切回刚才姜眠的**。
她说:“我曾以为自己的人生没有光,是春禾照进了我的黑夜。”
台下有人低声说:“这也太像了。”
又有人拿起手机拍姜眠。
姜眠站在侧幕,眼泪一下滚出来:“林老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顾先生说这段话很适合我,他让我照着改一改。”
所有视线都落到顾砚辞身上。
顾砚辞脸色难看:“眠眠,你别乱说。”
我看着他:“原来稿子也是你给的。”
他走到台前,声音压得很低:“林疏月,你非要在这种场合闹?”
“我闹?”我举起话筒,“我母亲的遗物被人穿在身上,我的发言被人拿去背,我的丈夫给别的女孩举牌。顾砚辞,你告诉我,哪一件是我闹出来的?”
前排校领导坐不住了。
副校长走上来,**手说:“林老师,今天毕竟是校庆,您看能不能先把流程走完,后面学校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我问:“礼服是谁批准拿出来的?”
没人答。
我又问:“**稿是谁审核通过的?”
主持人不说话了。
我看向姜眠:“你说。”
姜眠咬着唇,往顾砚辞身后躲:“我不知道,我以为林老师都同意了。”
我点开她刚才发给我的消息。
“你刚才说,顾先生说我同意了。”
“现在又说不知道。”
“姜眠,你的版本换得挺快。”
她哭得更凶:“林老师,我知道您一直不喜欢我。可我只是想站上这个台,证明贫困生也可以被看见。您已经拥有那么多了,为什么连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我?”
台下有人开始动摇。
“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
“林老师是不是太较真了。”
“有钱人一件裙子而已。”
我听见了。
顾砚辞也听见了。
他像终于抓到机会,走上台,挡在姜眠面前:“疏月,礼服是我让她穿的,稿子也是我拿给她参考的。她从小吃了很多苦,今天对她很重要。你要怪就怪我。”
我看着他挡人的动作,忽然觉得很陌生。
结婚五年,他第一次在公开场合这样护着一个女人。
不是我。
我问:“那玉扣呢?”
顾砚辞皱眉:“什么玉扣?”
我指向姜眠腰间:“那是我母亲死前缝上去的。礼服可以说借,玉扣谁拆开保险柜拿出来的?”
顾砚辞没说话。
姜眠下意识捂住腰间。
我看着她的手:“你知道那是什么。”
她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我走**,站到她面前。
“那你为什么捂?”
她往后退,撞到幕布架子,礼服裙摆被挂住,撕开一道口子。
白色布料裂开的声音很轻,却像扇了顾砚辞一巴掌。
他冲过来,第一反应不是看玉扣,而是扶住姜眠。
“有没有伤到?”
我站在原地。
礼仪老师小声喊:“林老师,裙子坏了。”
我说:“坏了就坏了。”
顾砚辞抬头:“林疏月,你够了。一件旧衣服而已,你非要逼她到这个地步吗?”
我看着他。
“旧衣服?”
“那是我母亲给我的嫁衣。”
会场里最后一点低语也停了。
顾砚辞的脸终于变了。
姜眠抓着他的袖子,小声说:“顾先生,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顾
精彩片段
《资助生穿我遗物演讲,老公还夸她励志女神?》内容精彩,“萧天宇”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林疏月顾砚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资助生穿我遗物演讲,老公还夸她励志女神?》内容概括:我资助的女生,穿着我的礼服,挽着我丈夫上台。南城大学百年校庆。校方专门邀请了我这个还算有点成绩的校友回去发言,还把我安排在主讲嘉宾席的正中位置。主持人介绍下一个演讲嘉宾的时候,我正低头看手机,准备回复工作室那边的展厅确认消息。“下面有请‘春禾奖学金’获得者,姜眠同学上台演讲!”姜眠。这名字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我刚抬起头,就看到那个女孩踏上了台阶。她穿着一条月白色礼服裙,腰间缀着一枚玉扣,正是我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