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姐,是我自己没拿稳。”
陆砚川抬头看我,眼神像刀。
“林晚棠,你连一碗汤都端不好?”
我的脚背已经起了泡,疼得发抖。
他却牵着乔知夏去客厅上药,连看都没看一眼。
当晚,我搬进一楼杂物间。
那间房堆着旧报纸和坏椅子,窗户漏风,地上有一层潮气。
我把床板擦干净,躺下时脚背火烧一样疼。
天快亮时,楼上忽然传来翻箱倒柜的声音。
我拄着拐上去,看见乔知夏正站在我的衣柜前,把我的衣服一件件丢到地上。
她从最里面取出一双红色舞鞋。
鞋面有一处旧血痕,是我母亲临终前亲手为我缝的。
我第一次拿省赛金奖时,穿的就是它。
车祸后,我再也没能穿上它跳完一支舞。
我声音发紧。
“放下。”
乔知夏把舞鞋举高,眼里带着挑衅。
“我下周复出演出缺一件有故事的道具,这双正好。”
我扑过去抢。
她往后一躲,鞋带被扯断,红绸垂下来,像一条被撕开的伤口。
我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落下,房间安静了一瞬。
乔知夏捂住脸,不敢置信。
“你敢打我?”
她扑过来扯我的头发。
我腿脚不便,被她撞倒在地,膝盖重重磕在床角。
门被推开时,她立刻松手,跌坐在我身边,哭得肩膀发颤。
“砚川哥,我只是想看看晚棠姐的舞鞋,她就打我。”
陆砚川几步走过来,把她扶起。
他看见地上的舞鞋,脸色沉下来。
“林晚棠,一双旧鞋而已,你闹什么?”
我撑着床沿站起来。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
陆砚川不耐烦地打断。
“***已经死了,鞋留着也不能让你重新站上舞台。”
乔知夏抽噎着靠在他怀里。
“算了,我不要了,晚棠姐如今只剩这些念想,我不该碰。”
她一句话,把我所有疼痛都变成可笑。
陆砚川低头哄她。
“她不懂事,我会教她。”
他转身命令我。
“给知夏道歉。”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
“如果我不呢?”
陆砚川眼神冷下来。
“那你就别想拿到离婚书。”
我心口一震。
他知道了。
街道办有人把申请递给了他。
乔知夏擦着眼泪,眼底却露出得意。
“晚棠姐,你要离婚啊?可你离了砚川哥还能去哪儿?你腿坏了,舞也跳不了,团里早没你的位置。”
陆砚川把离婚申请拍在桌上。
“林晚棠,别用这种幼稚手段逼我低头。你现在吃住都靠陆家,离了我,你连药钱都付不起。”
我弯腰捡起舞鞋,抱在怀里。
三年前,我断腿时没有哭。
母亲下葬时,我也没有在人前哭。
可这一刻,我几乎要笑出声。
原来他们真以为,我除了陆家什么都没有。
下午,歌舞**人来陆家送演出请柬。
下周乔知夏复出,团里要为她办一场专场舞会。
请柬上印着她穿红舞裙的照片。
那条裙子的样式,我太熟悉了。
是我当年为省赛设计的舞裙。
袖口藏着一圈银线,转身时会像月光从水里翻出来。
乔知夏拿着请柬在我面前晃。
“晚棠姐,好看吗?团里老师都说,这支新舞像为我量身做的。”
我盯着照片。
那支舞不叫新舞。
它叫《照雪》。
是我母亲生前根据云城旧戏改出来的独舞,动作谱和鼓点稿都在我手里。
当年车祸前,我本该用它去省台汇演。
后来我住院,稿子被陆砚川拿走,说替我保管。
我问过几次,他都说已经丢了。
如今它却成了乔知夏复出的新作。
陆砚川从外面进来,正好听见乔知夏的话。
他看向我,像提前警告。
“知夏为了这支舞准备了很久。演出那天,你别去闹。”
我问他:“这支舞是谁编的,你不知道吗?”
乔知夏脸色一白。
陆砚川却皱眉。
“你腿断后整日胡思乱想,别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
“《照雪》是知夏在京市进修时完成的作品,团里已经备案。”
备案。
我听见这两个字,心里最后一点温度也灭了。
当年他拿走的不只是我的稿子。
他还替乔知夏把我的名字抹干净了。
晚上,陆家来了不少客人。
都是歌舞团和文化馆的人。
乔知
精彩片段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诸葛不火的《你的新欢摔在台上,我的铁证砸在你脸上》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我曾是云城歌舞团最年轻的首席,在去省里汇演的路上出了车祸。是陆砚川把我从翻倒的车厢里抱出来,在医院守了我九天九夜。为了报这条命,我答应嫁给他。可婚后第三年,我在礼堂后台听见他和副团长说话。副团长问他:“陆主任,若能重来一次,你还会让那辆货车拦住林晚棠的车吗?”陆砚川的声音平静得像一杯冷茶。“会。重来几次都一样,只要知夏能上省台,她摔断一条腿算什么。”“可她这辈子再也跳不了主舞了。”陆砚川轻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