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逼我请598元海鲜自助，我反手群收款，全家炸了！

顿饭，你要是不请，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哥！
我爸的头像，在“正在输入”和沉默之间，反复横跳。
我知道，他又在纠结，在为难。
最终，他还是给我发来了私聊。
寻寻，要不……这次就算了？爸爸来想办法。
别让你大伯下不来台。
下不来台？
我看着这几个字，笑了。
三年前，我妈躺在ICU里，每天费用一万多。
我求到大伯家里，他把我堵在门外。
他说：“**的债，凭什么让我们还？**那就是个无底洞！”
那个时候，他怎么就不怕我爸下不来台台？
我没有回复我爸。
而是点开了那个死寂的家族群。
周文海的头像还在那里闪烁，似乎在酝酿更恶毒的咒骂。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
快得像一道闪电。
下一秒，一张截图被我甩进了群里。
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02
那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时间，三年前。
是我妈二次**，急需手术费的时候。
我爸，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第一次放下尊严，在家族群里开口借钱。
各位，阿静情况不好，还差十万手术费，谁能先帮我凑凑？我给你们打欠条。
下面，是一长串的沉默。
半小时后。
大伯周文海第一个回复。
文山，不是哥不帮你。你这情况，十万块扔进去也是个水漂。我劝你，现实一点，把家里的老房子卖了吧。
小姑周文芳跟着说。
是啊二哥，人死不能复生，你得为自己和孩子想想。房子卖了，还能省下点钱养老。
大伯母刘翠娥更是直接。
我们家莉莉明年要出国，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们家的事，我们真是爱莫能助。
字字诛心。
我当时就站在我爸身后，看着他拿着手机，手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那个晚上，他一夜白头。
最后，是我，一个刚毕业一年的女孩，欠下了几十万的网贷和高利息的私人借款。
房子保住了。
我妈，还是没能救回来。
从那天起，这个家族群，在我眼里就死了。
现在，我亲手把它从坟墓里刨了出来，暴露在阳光下。
截图甩出去后，我没有停。
我打下一行字。
大伯，小姑，你们说的对。
做人，要现实一点。
我爸的钱，得留着养老。
我们家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个巴掌，狠狠地扇在他们的脸上。
群里，死一般的寂静。
比刚才我发群收款时，还要安静。
如果说刚才只是尴尬。
那么现在，就是公开处刑。
我能想象到，手机那头，周文海和周文芳的脸色有多难看。
几分钟后。
小姑周文芳，退出了群聊。
紧接着，大伯母刘翠娥，堂妹周莉莉，还有几个刚刚附和的亲戚，也都退出了群聊。
偌大的家族群，瞬间只剩下零星几个人。
周文海没有退。
他的脸，已经丢尽了。
他发了疯一样，在群里用语音对我进行人身攻击。
“白眼狼！”
“忘恩负义的东西！”
“**就是被你这种不孝女克死的！”
我没有再理会。
我默默地把这些语音，一条一条，全部转成文字，截图保存。
然后，我也退出了群聊。
世界，清净了。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三年的屈辱和隐忍，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很爽。
但爽过之后，是无尽的疲惫和悲凉。
手机响了。
是我爸。
我按了静音，不想接。
他锲而不舍地打来第二个，第三个。
我叹了口气，还是接了。
“寻寻……”
“你……你怎么能把那个截图发出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大伯他们，气得不行。”
我冷笑。
“爸，他们气，是因为脸被我撕破了。”
“不是因为他们做错了。”
“过去的事？”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
“妈躺在病床上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那是过去的事？”
“我跪在他们家门口的时候，他们怎么不说那是过去的事？”
“爸，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是我爸沉重的呼吸声。
良久，他才沙哑地开口。
“可……可他们毕竟是亲人啊。”
亲人。
多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