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着脸干什么?”
“你作为合法妻子,大度一点让出几天时间给朋友疗伤也是应该的,别这么小心眼,反正婚礼我回来一定会跟你办。”
看着他处处维护另一个女人的样子,我心里觉得可笑。
过去的七年里,无论面对多难缠的对手,他永远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们曾是毫无保留的利益共同体,是恩爱的夫妻。
可现在,为了一个林诗怡,他判定我“小心眼”和“没格局”。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有必要再争执。
我抬起头,顺着沈西洲的话淡淡开口:“行,我原谅她了。”
沈西洲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带着林诗怡走向了安检口,两人顺利登机飞往了海岛。
离开机场后,我径直去了公司人事部,递出一封辞职信。
人事总监愣住了:“姜总,您这是干什么!”
“走流程吧。”我语气平缓。
“可是您的岗位太核心了,交接最快也需要三天,而且这事得先通知沈总啊!”
“这件事沈西洲已经知道了,不用再通知他,三天后就会有人来接替我的位置。”
说完,我转身离开。
这家公司我拥有绝对控股权,我说三天后有人接手,就一定会有。
离开公司,我开车去了郊外的高尔夫球场。
胸口堵得发慌,我急需一场大汗淋漓的挥杆来发泄情绪。
因为我喜欢打高尔夫,沈西洲当初用公司的名义给这个球场投了不少钱。
我是这里的VIP,这里甚至有一间专门为我打造的的专属练习室。
刚进大厅,接待员看到我,脸色肉眼可见地慌乱起来。
她结结巴巴地拦住我,甚至不敢看我的眼睛:“姜、姜总,实在抱歉,今天您的专属练习室在……在维护……”
我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心里有了猜测。
我已经有几个月没来过球场了,如果是正常维护,前台绝不会是这副做贼心虚的表情。
我没有理会她的阻拦,直接走进了内场。
刚推开门,我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铺着草皮、摆放着我珍藏球杆的陈列墙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看起来奢华不少的架子鼓、几把电吉他,以及满地的专业录音设备。
这间属于我的高尔夫练习室,被彻底砸掉。
改造成了一间充满街头金属风的室内音乐排练室。
而最让我觉得刺眼的,是正对着门的那面墙。
墙上是一幅巨大的双人涂鸦喷绘,画着一个女孩在打架子鼓,一个男孩在旁边弹吉他。
画的右下角,用张扬的字体写着:“诗怡 &西洲的秘密基地”。
看着这一幕,回忆突然刺痛了神经。
我曾经是个痴迷高尔夫的人,那时候沈西洲还是个青涩的穷小子,每次我来打球,他都会安静地坐在遮阳伞下等我。
那时候我不想耽误他,拒绝过他很多次。
可他坚持不懈,几乎我每一场球局他都在。
直到有一次,我在半山球场突遇暴雨,高尔夫球车在泥泞的陡坡上侧翻。
我被卡在变形的车架下,是沈西洲徒手去扒沉重的金属车门。
我被救出来时,看到他满手都是鲜血和被铁皮划破的深可见骨的伤口。
后来我们在一起了。
有了他,我才有了对世俗生活的渴望和赚钱的念头。
哪怕我家里有用不完的钱,我也选择自己出来单干。
当初,是我站在这间练习室里,握着他的手一点点教他怎么握杆、怎么发力。
而现在,他却把我最珍视的空间砸得粉碎,换成了另一个女人爱好的排练室,甚至留下了她俩“共同的杰作”。
像是被泼了盆凉水,我突然就对高尔夫失去了**。
我拨通了沈西洲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了海浪的声音。
“姜桐?怎么了?我刚到酒店。”沈西洲的声音透着一丝不耐烦。
我盯着墙上那句“秘密基地”,语气冷得像冰:
“球场里我的专属练习室,为什么变成了林诗怡的排练房?”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沈西洲的语气慌乱了一瞬。
“你不是好几个月没去打球了吗?”
“诗怡喜欢音乐,一直想找个私密的地方排练。”
“我看那个房间空着也是浪费,就让人改了给她放松用。”
“姜桐,就为了一间不用的屋子,你特意打电话来兴师问罪?”
还没等我说话,电话那头隐约传来了林诗怡欢快的声音:
“洲哥,快来海边拍照啦!”
沈西洲立刻捂住话筒,匆匆对我说:
“行了,我这边还有事,等我回去了再给你买套新球杆补偿你,别忘了把婚庆公司定好。”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忍不住嗤笑出声。
我没有再回复,把拟好的离婚协议发给了沈西洲。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没有收到他任何的回复。
他在海岛上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