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亲三年，拿我作饵？巧了我也是

在一起，没意思。”
我低头。
“你不是都听见了？”
谢临舟倾身。
“沈知棠，别拿旧话糊弄我。”
我抿了抿唇。
“他是女馆的书生。”
“名字。”
“许衡。”
“你喜欢他？”
“不喜欢。”
“他碰过你？”
“没有。”
谢临舟这才往后一靠。
“所以，你找人演给我看。”
我没否认。
他问：“为什么？”
我端起茶，喝了一口。
“年少不懂事。”
他笑意很淡。
“你十九岁退亲，十九岁还不懂事？”
“谢临舟，何必追问。”
“我要答案。”
我看着茶盏。
“答案没有好听的。”
他盯了我许久。
门外忽然有人敲门。
“大人，宋主簿在大理寺等沈姑娘。”
我手里的茶盏一晃。
谢临舟皱眉。
“宋伯找她做什么？”
门外人答：“说是沈怀安案，有新文书。”
沈怀安，是我舅父。
三年前，舅父被定通敌。
沈家一夜败落。
我退了谢家的亲，也改名进了女馆。
谢临舟看向我。
“你瞒我的，就是这个？”
我起身。
“我自己去。”
他拦住我。
“一起。”
大理寺后堂里，宋伯等了许久。
见我进门，他站起来。
“知棠。”
我急问：“宋伯，我舅父案子有转机吗？”
宋伯沉默了片刻。
“相反。”
我手指攥住袖边。
“什么意思？”
“边关回文到了。”
“有人在三处军粮交接点见过他。”
“还有旧部作证，说他投了北戎。”
我摇头。
“不可能。”
宋伯看着我。
“今日叫你来，是想让你帮一个忙。”
我问：“什么忙？”
宋伯避开谢临舟的视线。
“沈怀安对你最疼。”
“若他还在京中，只有你能引他现身。”
第三章 针锋相对
“拿我作饵？”
我看着宋伯。
宋伯没有立刻答。
谢临舟先开口。
“谁拟的文书？”
宋伯低声道：“少卿，这不是我的意思。”
谢临舟冷笑。
“不是你的意思，就能把她推上去？”
宋伯叹气。
“边关回文压得急，上头要结果。”
我问：“若我不答应呢？”
宋伯看向我。
“沈家余产会被再查。”
“女馆那边，也会有人问。”
我明白了。
我若不去，沈家剩下那点体面也保不住。
谢临舟沉着脸。
“这事我来挡。”
我转身就走。
他追出来。
“沈知棠。”
我停下。
他说：“三年前，你也是这样？”
“什么都不说，替我做决定？”
我回头。
“谢临舟，三年前我若嫁进谢家，你今日就不是少卿。”
“你会被我拖进沈家的案子。”
他逼近一步。
“那也该由我自己选。”
我刚要开口，女馆的小丫头跑来。
“沈姑娘，不好了。”
“叶姑娘带人去了女馆，说你借先生名头攀谢家。”
我问：“叶姑娘是谁？”
谢临舟的脸沉下去。
“叶明姝。”
周闻璟从茶肆门口探头。
“柳相的外甥女，早两年就说非谢临舟不嫁。”
我看向谢临舟。
“看来谢大人也不清白。”
他皱眉。
“我同她无关。”
“有没有关，去看了就知道。”
女馆门前围了不少人。
叶明姝站在廊下，衣裙华贵。
她一见我，笑了。
“沈姑娘可算回来了。”
“我还以为，你坐上谢家的马车，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我问：“我什么身份？”
叶明姝抬手，身后丫鬟拿出一张纸。
“罪臣亲眷，沈家孤女，靠薛夫人怜惜才进女馆。”
“这样的身份，也敢肖想谢少卿？”
女馆里有人低声议论。
薛夫人正要开口，我先走上前。
“叶姑娘管得真宽。”
她一怔。
我说：“谢家没有给你婚书，薛夫人没有认你做儿媳，谢临舟也没有点头。”
“你站在这里替谢家赶人，凭什么？”
叶明姝脸上挂不住。
“凭我叶家清白。”
我看着她手里的纸。
“那凭你清白，伪造女馆名册？”
她手一紧。
我伸手拿过那张纸。
“这名册上，先生名讳写错了。”
“叶姑娘连诬人都不肯查清，难怪谢少卿不娶你。”
周围有人笑出声。
叶明姝抬手就要打我。
谢临舟握住她的手腕。
“叶明姝。”
他说得很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