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离华清差1分？查卷看到六个字，我反手报警

来不怕输。”
“你怕的是别的。”
她眼圈一下红了。
她攥着我的袖子，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
“妈，我求你。”
“别查作文。”
02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学校。
梁曼在办公室等我。
她桌上放着安安三年的成绩单，厚厚一摞。
我一进门，她就把门关上了。
“安安妈妈，我知道你会来。”
她把最后一次模考卷推到我面前。
语文137。
作文58。
旁边还有任课老师的批注。
立意稳，结构清楚，情感克制，可冲满分。
我手按在那张卷子上，指节发白。
“高考语文110，作文到底多少？”
梁曼沉默了一会儿。
“系统只显示总分，不显示作文单项。”
我盯着她。
“她那天考完语文，手腕有伤。”
梁曼脸色变了。
“她没跟我说。”
“你是班主任，你不知道？”
她低下头，声音发紧。
“考后我问过她，她说没事，还让我不要给你打电话。”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
安安从小懂事。
她六岁那年，我和季成海离婚。
她坐在小板凳上帮我剥葱，手冻得通红，还说不疼。
她最怕给我添麻烦。
可这一次，她不是懂事。
她是在忍。
我从学校出来，直接去了区招办。
窗口后的工作人员很客气，也很冷。
“家长只能申请成绩复核。”
“复核内容是什么？”
“核总分，核有无漏评，核有无登错。”
“能不能看作文卷？”
“不能。”
“如果作文页上有异常呢？”
对方抬头看了我一眼。
“家长，请不要做没有依据的猜测。”
我从上午坐到下午。
工作人员换了三班。
最后，一个中年男人把复核申请表推给我。
“你填吧，结果三天后出。”
我问：“如果复核没问题呢？”
他说：“那就是最终成绩。”
我拿着那张薄薄的纸，站在大厅里，腿有点软。
三天后，复核结果出来。
无误。
两个字，盖着红章。
我把纸撕了。
旁边有人劝我。
“算了吧，670已经很好了。”
“孩子还有未来，家长别把孩子逼坏了。”
“差一分就是命。”
我没说话。
我把碎纸攥进手心，转身就走。
那天晚上，季成海来店里找我。
他把一张志愿表拍在桌上。
“我问过人了，南川大学计算机也很好，别再查了。”
我看都没看。
“安安想去华清。”
“她想去就能去？”
季成海压着火。
“你别把自己的执念压她身上。”
我笑了。
“她三岁发烧，你在牌桌上。”
“她小学交不起校服钱，你说你没钱。”
“她高三每天学到凌晨，你问过一次吗？”
“现在你来教我什么叫为她好？”
季成海脸涨红。
方蕊站在门口，语气尖。
“你不就是嫌我们没出钱吗？”
我看向她。
“你们出过吗？”
她被噎住。
季成海拍桌。
“你查卷要花钱，要关系，你拿什么查？”
我把账本摊开。
早餐店一年净赚十二万。
我存了十一年。
卡里只有四十六万。
我还有一套老房子。
那是我妈留下的。
我原本打算等安安上大学后，把房子卖了，在学校附近给她付个小公寓首付。
现在，我拿它换了钱。
找人，托人，求人。
一层一层往上递。
每个人都说难。
每个人又都给我留了口子。
“可以试试。”
“要活动。”
“查不到也不退。”
我不是没想过被骗。
可我一闭眼，就看见安安那句“别查作文”。
我宁愿被骗，也不能停。
第十九天，一个叫贺远桥的教育咨询老板约我见面。
地点在一家茶楼。
他穿着灰衬衣，手腕上戴着旧表，说话很慢。
“你这个事，不是普通复核。”
“我要看卷。”
“看不到原卷。”
“那你找我干什么？”
他看着我，笑了一下。
“能让你进一次复核室。”
我心跳猛地一停。
“多少钱？”
他伸出一根手指，又翻了翻手掌。
“九十八万。”
我盯着他。
“你抢钱？”
他不急。
“你可以不做。”
我站起来。
他又说了一句。
“作文卷只打开五分钟。”
我脚步停住。
五分钟。
够了。
只要让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