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花两万八送奶奶养老，可她在直播间吃灰

了电话。
直播还没停。
唐梨把镜头推近。
奶奶手上全是灰，她想往嘴里送，又被旁边男人一把拽住。
她疼得叫了一声。
唐梨哭得更厉害。
“你们看，我们真的不是不照顾，是奶奶病得太严重了。”
“她在原生家庭没人管，来了我们这里才有口饭吃。”
弹幕里有人问：“她不是在养老院吗？家属不给钱？”
唐梨立刻说：“我们是做公益，奶奶在这养老不要钱的。”
我的胃里像灌了冰。
免费？
我上个月刚续了八万四的季度费。
我一边录屏，一边打车去柏悦安颐。
凌晨两点十五。
大门口的水景灯还亮着。
宣传屏滚动播放：
让每位长者体面老去。
我差点把手机砸过去。
保安拦我。
“探视时间过了。”
我说：“我奶奶被你们拉去直播了，我必须见到她！”
保安脸色变了，拿对讲机叫人。
几分钟后，谢岚出来了。
她穿着浅色大衣，妆容精致，脸上还带着标准笑意。
“程小姐，您这样冲过来，会影响其他老人休息。”
“宋秀珍在哪？”
“她今晚血压有波动，在静养区。”
“带我去。”
“不方便。”
“房号。”
“内部护理区不对家属开放。”
“那我报警。”
她看着我，笑意浅了。
“没必要闹成这样。”
侧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男人叼着烟走出来。
他胸前挂着工作牌：梁骁，公益项目运营。
他瞥我一眼。
“你就是宋秀珍家属？”
我问：“直播是你做的？”
他笑了。
“我们做助老公益。老人没人陪，我们帮她筹护理费，怎么了？”
“她每月护理费我交了。”
梁骁挑眉。
“你交钱就算陪了？老人吃墙灰的时候，你在哪？”
我胸口一窒。
余佳从里面跑出来，看到我，明显慌了。
我盯着她，厉声质问：
“你每天发给我的视频，为什么是两个月前的旧素材？”
余佳嘴唇发白。
谢岚立刻接话。
“护工手滑发错视频而已，多大点事。”
我彻底心寒，拿出手机直接拨了110。
“**，我家八十一岁老人疑似被养老中心擅自转移到直播场地，明知她有异食倾向，仍让她接触墙灰并公开募捐。”
梁骁脸上的笑终于僵了。
3.
**来了后，谢岚立刻迎上去诉苦。
“警官，您可算来了，这家属情绪太激动，非说我们直播拍***，她就是认错人了。”
我把资料一份份拿出来。
缴费记录。
合同条款。
病历护理禁忌。
直播录屏。
家属端维护截图。
余佳发来的旧视频。
**问：“宋秀珍老人现在在哪里？”
谢岚说：“静养区。”
“带我们确认。”
谢岚顿了一下。
“老人刚睡下，不适合惊扰。”
**看着她。
“家属无法确认老人安全，你们需要配合。”
梁骁插嘴。
“老人有病，万一被刺激出事谁负责？”
最后，**要求谢岚在第二天上午十点前安排家属见到老人，并保存今晚全部监控、护理记录、转移记录、直播合作资料。
谢岚签字时，笔尖顿了好几次。
我走之前，她压低声音。
“程小姐，老人还在我们这里，您最好冷静点。”
我看着她。
“你是在提醒我，还是威胁我？”
她没说话。
第二天九点五十，我准时到柏悦安颐。
前台说谢院长在开会。
余佳低着头站在旁边。
我给谢岚打电话。
她过了很久才接。
“宋奶奶今天状态不适合见客。”
我笑了。
“你们根本没把她带回来，对吧？”
电话那头没说话。
十分钟后，谢岚下楼。
她把一张单子推到我面前。
“您要继续处理，可以。先确认损失。”
我低头看。
夜间应急护理费：6800。
特殊行为干预费：9200。
静养区照护费：8600。
公益直播中断损失：50000。
项目品牌违约预估：70000。
合计十四万四千六。
我抬头看她。
“你们拿我奶奶直播吃墙灰，还让我赔直播损失？”
梁骁翘着二郎腿，一脸嚣张。
“你突然报警，直播中断，捐赠转化掉了。损失当然要算。”
他们笃定我心疼奶奶、急于接人，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