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深夜来电求我开免提，听完后我让他跪了

种笑——不是开心的笑。
是猫按住老鼠之后的那种笑。
他觉得自己是猫。
我开口了。
声音很平。
比平时说话还要平。
平到我自己都听不出任何情绪——就像一面冻住的湖，表面什么都没有。
"万豪，1808。"
"对。"周志远有点意外我还能说话，"怎么，你要大半夜从滨城开过来？四个小时车程呢，英雄救——"
"确认一下地址。"
"确认完了？那就——"
我挂了。
厨房里只剩冰箱压缩机的嗡嗡声，和电视里罐装的笑声。
那些笑声一声一声打在耳膜上，像在笑我。
我把碎掉的泡面碗扔进垃圾桶。
洗了手。
擦干。
走进卧室。
床头柜最下面一层抽屉，最里面。
一个木盒子。没上锁。
里面是一部手机。
黑色。老旧的型号，三年前的款式。
关机三年。
我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了。
光打在我脸上，照出一双没有任何表情的眼睛。
通讯录里只有十一个号码。
没有名字，只有代号。
我拨了第一个。
响了一声就接了。
对面的声音沙哑，但接电话的速度说明他根本没有在睡。
"……陆沉？"
"秦北。"
"你用这个号码打我？"
三秒沉默。
他明白了这个号码意味着什么。
三年没响过的号码响了——这不是叙旧。
"定位一个手机号。"我报了苏念的号码。"海州万豪酒店，1808房。目标叫周志远，恒达集团华南区总裁。"
"然后呢？"
我拿起玄关柜上那把搁了三年没动过的车钥匙。
"集结。"
电话那头安静了三秒。
"多大规模？"
"你定。"
"出什么事了？"
"有人动了嫂子。"
——在那条线上，苏念不叫苏念，也不叫"我老婆"。
她叫"嫂子"。
所有人都这么叫她。
秦北没再多问一个字。
"一小时内到位。等我消息。"
挂了。
我出门。
拖鞋换成了运动鞋。
随手抓了件外套。
引擎声在凌晨两点二十分的小区里炸开来，几只野猫从垃圾桶旁边窜走。
三年了。
我陆沉退役三年。
不抽烟了，不喝酒了，不碰那部手机了。
陪苏念逛超市，学做番茄炖牛腩，接她下班，听她吐槽甲方审美。
她说想养猫，我就去学怎么铲屎。
她说周末看海，我就开三小时的车。
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过了。
泡面、猫粮、海边日落，就是我的余生。
周志远。
我从后视镜里瞟了一眼自己的脸。
没有愤怒。
没有恐惧。
没有慌张。
只有一种东西——
在部队的时候，执行任务前，战友们管那种眼神叫"开机"。
意思是：
「影」上线了。
第二章
国道上没什么车。
仪表盘的时速指针压过一百六十，风切声把车窗震得嗡嗡响。
两侧的路灯连成一条线，刷刷地往后退，打在挡风玻璃上是一道一道的橙色闪光。
方向盘攥在手里，指关节发白。
我脑子里在过信息。
苏念出差前跟我说过——恒达集团有个新项目，她们设计公司拿了室内设计的标，甲方指定去海州面谈，为期五天。
我送她去**站的时候，她在安检口回头冲我挥手。
"三天就回来！给你带海州的烧饼！"
那是四十七个小时前。
中间她发过几次微信，说项目不错，甲方很客气。
今晚七点发了一张照片——穿着那件我说好看的浅蓝色连衣裙，笑得眼睛弯弯的，说晚上有商务宴请。
我回了个"注意少喝酒"。
她秒回了个比心的表情包。
我现在知道了。
那顿晚宴就是周志远的局。
电话那头的三十秒——在周志远拿过手机之前，苏念用气声跟我说了几句话。
"他在酒里……下了东西……我头好晕……"
"我跑进了卫生间，把门反锁了……他在外面砸……"
"老公——"
然后电话那边有人拉门的声音，苏念尖叫了一下，周志远的声音盖了上来。
他是故意的。
他打开那扇卫生间的门之后，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是让苏念给我打电话。
他要我听着。
他要的不只是苏念。
他要的是一个丈夫在电话那头无能为力的屈辱。
他在享受那个。
我踩了一脚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