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棺材蹦迪王”的倾心著作,沈逸柳如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脑子寄存处)(寄存后体验更佳)(系统已发放 ×999,先到先得)(无脑爽文,介意勿入)后脑勺贴着什么东西,冰凉的,梆硬的。眼睛睁开,昏黄的光线刺进来,什么都看不清。耳朵里嗡嗡地响,像是有一层膜把声音隔开了,模模糊糊的。然后他听到了磨刀声。那声音很近,就在旁边,铁器蹭着什么粗糙的表面,一下一下,不急不缓。他动了一下。动不了。手腕被绑在身后,绳子勒进肉里,两条腿也是,膝盖弯着,大腿被绳子固定在石板两...
颠了一下。
沈逸醒了。
眼前是黑的,鼻子里全是木头味。他动了一下,肩膀撞到木板,头顶也撞到木板——他被关在一个箱子里。箱子不大,他蜷在里面,膝盖顶着下巴,背上盖着一块粗布。
箱子在动。外面有人在推。
他伸手推箱盖,推不动,外面有东西压着。
"别动!"一个女声,压得很低,很急,"还没到地方——"
他不认识这个声音。
"你是谁?"他问。
"锦儿。小姐让我送你出去。"
"柳如画?她人呢?"
箱子停了。外面沉默了两个呼吸。
"小姐她——"锦儿的声音有点发抖,"今天下午,皇上突然翻了小姐的牌子。酉时过来。"
沈逸脑子里的瞌睡一下子全没了。
"什么意思?"
"小姐不愿。"锦儿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像是在咬着牙说话,"但皇上要人,谁能说不愿?小姐只能——只能把你先送走。她让我把你装在箱子里,从偏门运出去。你要是被发现了,必死无疑。"
「皇帝要临幸她。」
「今晚。」
「她不肯,但她不敢抗旨,所以她把我送走。」
沈逸把这几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推开了箱盖。
外面是傍晚,天色发灰,云很低。锦儿站在箱子旁边,是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圆脸,梳着双丫髻,穿一身青布衣裙。她看见他推开盖子,脸一下子白了。
"你——你干嘛!快盖上——"
"我要回去,"他说。
"什么?"
"回去。"
锦儿看着他,像是看一个疯子。
"你疯了?皇上酉时就到——你现在回去,撞上了怎么办?小姐好不容易把你弄出来——"
沈逸没理她。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发动了虚化。
锦儿眼睁睁看着他的身体从箱子里站起来,然后——消失了。不是变成透明的,不是化成烟,就是没了。像是从来没有蹲在那个箱子里过。
她揉了揉眼睛。
"这——"
"你先往外面走,不要暴露。"沈逸的声音从她旁边传来,但她看不到人,"找个地方藏好,别回那个院子了。"
然后声音就没了。
锦儿站在原地,嘴巴张着,灯笼的光晃在她脸上。
她感觉自己今晚见识的东西,可能比这辈子加起来的都多。
……
沈逸往回跑。
虚化状态下,他整个人像是浮在空气里,脚踩在地上不觉得冷,手臂摆动也不觉得风。周围的一切都看得见,但他摸不到任何东西——或者说任何东西摸不到他。路上有巡逻的太监,他直接从他们中间穿过去,他们没有任何反应。
「这技能是真的好用。」
他沿着昨天的路往回跑,巷子、月亮门、回廊——白天的皇宫和晚上不一样,到处是人,太监端着盘子跑来跑去,宫女抱着衣物走过,走廊里有穿铠甲的禁卫在巡逻。他全部无视,径直冲进柳如画的院子。
门开着。
她的房间亮着灯,窗户纸上映着一个人的影子。瘦的,坐着的,一动不动。
他穿过门走进去。
柳如画坐在铜镜前。
她已经换好了衣服,一件淡粉色的宫装,腰间束着一条金丝带,裙摆拖在地上。头发挽了起来,簪着一根玉簪,簪子上坠了一颗珠子,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在化妆。
一手拿着胭脂盒,一手捏着笔,往嘴唇上点胭脂。她的手在抖。抖得胭脂从笔尖滴落,落在桌面上,像一滴血。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看着镜子里自己,但目光是空的,像是眼睛后面什么都没有。
铜镜里倒映着她的脸——红唇,白肤,眼角那颗痣格外显眼。好看,但不好看的不是人,是那种被精心装点好等着献祭的美。
沈逸走到她身后。
"跟我走。"
她的笔掉在桌上。
她转过头来看,但什么都没看见。房间是空的,只有她和镜子。
"谁?"她的声音是干的。
"我。"
他伸手去碰她的肩膀——手穿了过去。他反应过来,撤掉了虚化。
他出现在她身后。
她的手捂住了嘴。
"你——"
她转过头看他,眼睛瞪得很大,脸上的胭脂被眼泪冲出一道淡淡的红痕。
"你怎么回来了?锦儿呢?我不是让她——"
"她没事。"沈逸打断她,"你还剩多少时间?"
她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
"不到一刻钟。"
"够了。跟我走。"
"走?"她站起来,转过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但很急,"往哪走?我是被赐了牌子的待诏女,全宫都看着,我现在走出这个院子一步,立刻就会被人拦住——"
沈逸看了她一眼。
然后他又虚化了。
在他面前凭空消失。
柳如画退了一步,撞在梳妆台上,瓶子倒了。
"你——"
"我有个办法。"他的声音在旁边,"能让你走,没人拦得住。但你要相信我。"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胸口起伏。
"……什么办法?"
"手给我。"
她伸出了手。
他握住。她的手是凉的,冰凉的,指节在发颤。然后那种虚化的感觉从他的手传过去,蔓延到她全身。她低头看自己——手在消失,胳膊在消失,身体在消失。像是整个人被一层看不见的东西裹住了。
"别怕。"
"……我没怕。"
"走。先去把锦儿接回来。"
她跟着他往外走。两个人都是虚化的,肩并肩走过院子,穿过月亮门,穿过巷子。周围的人照样走来走去,没人看他们。柳如画紧了紧他的手。
"你到底是什么人?"她小声问。
"以后再跟你解释。"
他带着她找到了锦儿。锦儿躲在偏门外面的一个角落里,缩成一团,看见小姐凭空出现在面前的时候差点尖叫。沈逸也把她拉进了虚化。
三个人,站在宫墙的阴影里。
"走,先——"
"皇上驾到——"
一声尖细的太监嗓音从远处传来,像一把刀划开了黄昏的空气。